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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圳一女子意外去世,一年后父母去弘法寺庙,见到一只狗当场泪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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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圳一女子意外去世,一年后父母去弘法寺庙,见到一只狗当场泪目

我叫柏秀君,湖南郴州人,今年五十八了。在粮站干了大半辈子,退休后跟老伴儿守着两亩桔子地,日子本来过得跟秤砣一样稳当。可老话说得好——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我闺女唐棠,前年十月在深圳大鹏湾出了事,才三十二岁。那天她轮休,跟朋友去海边耍,一个浪头把孩子卷走了。我家棠棠是幼儿园老师,水性不赖,她想都没想就跳下去了。孩子推上来了,她自个儿没上来。 接到电话那会儿我正在桔子地里,一筐桔子翻了个底朝天,顺着坡滚得七零八落。打那以后,我浑身的气力就跟那筐桔子似的,散得一干二净。 棠棠大学一毕业就奔了深圳,在龙岗一家幼儿园扎根,一干就是八年。她每个礼拜天都往罗湖跑,仙湖植物园里头有座弘法寺,她在那儿当义工。起初我跟她爸还纳闷:年纪轻轻的,不逛街不谈恋爱,跑庙里干啥?后来去深圳住了一回才弄明白——她不是去烧香磕头的,她是去庙后山一个流浪动物救助点帮忙。那地方是几个义工自个儿凑钱弄的,收留山上没人要的猫狗。棠棠每个月两个礼拜天,雷打不动去喂食、清扫、上药。她跟我说过:“妈,那些狗见了人就躲,我不图啥,就想让它们知道,世上也有不扔它们的人。”义工们给她起了个外号叫“唐周日”,一叫就是好几年。 她手机相册我翻了一年多,三千多张照片,一大半是幼儿园的娃娃,另一小半全是庙后山的猫猫狗狗。有条黄狗出镜最多,棠棠管它叫黄黄。照片上瘦巴巴一条土狗,眼睛湿漉漉的,棠棠配的字我现在还能背出来:“黄黄今天肯让我摸头了,办了三个月,办成了。” 前年腊月,棠棠那帮义工伙伴请我们老两口去弘法寺。他们在庙后山道边指给我们看一棵朴树,树上挂着小牌子,认养人写着唐棠两个字。她爸在树底下站了老半天,伸手摸那仨字,肩膀抖得跟风里的树叶似的,硬是没哭出声。救助点的狗倒是见着了,义工说黄黄野得很,不爱见生人,躲后山深处不肯下来。打那以后,我们跟弘法寺就算结下了缘分——每个月棠棠原先去的那个礼拜天,我跟她爸从郴州坐高铁过去,她爸说:“棠棠的礼拜天,咱替她过。” 去年十月十九号,礼拜天,下着毛毛雨。我们照例九点半到山门,扶着湿滑的石阶往上走。刚走到里头那段平台,我听见身后她爸喉咙里“嗯”了一声,动静不对。我一回头——桂花树底下站着条狗,土黄色,毛色比照片上暗了,也瘦了些,隔着七八米直愣愣瞅着我们。瞅了十几秒,它迈开步子走过来了,不快,一步是一步,到跟前两三步远站住,仰头看看我,又看看她爸,尾巴慢慢摆起来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,嘴上不敢认,试探着喊了声:“黄黄?”那狗浑身一激灵,凑上来在我裤脚边蹭了一下,绕到她爸跟前,仰头看了会儿,忽然前腿一屈趴下来,下巴搁在她爸鞋面上。我男人低头看着它,半天憋出一句,嗓子哑得不像他:“秀君,它认得我们。”我说它咋认得?他说:“它压根没见过我们。”说完这个六十岁的老头蹲在湿石板上,两手捧着狗头,眼泪一颗一颗往下砸,两年了头一回哭出声。我也蹲下去,那狗转过来舔我手,湿鼻子抵着我手心,久久不挪开。我抱着它嚎啕大哭,山门进出的香客有人停下来看,义工小莹跑过来一瞅这阵仗,也跟着抹眼泪。 后来我们才晓得这一年多黄黄是咋过的。棠棠走后救助点散过一阵,义工们各忙各的,隔三差五才有人上山喂一回。姓晏的老师傅留意到一桩怪事:从去年秋天起,黄黄每逢第二个礼拜天早上准出现在山门石阶那儿,趴着望上山的路,望一上午,下午自个儿走了。不是每个礼拜天,就每月第二回。小莹说:“阿姨,我们数日子的是人,没想到数日子的不止人。” 那天黄黄还领我们上了后山。走了小半个钟头到一处高台,能望见仙湖一角水面。平台上有块平石头,黄黄趴边上回头看我们。小莹翻出手机里一张老照片——棠棠坐那块石头上笑得眼睛弯弯,脚边趴着黄黄,日期是她走之前那个夏天。小莹说这是棠棠发群里的,配文“我和黄黄的秘密基地”,群里没人知道具体在哪儿。我在石头上坐了很久,石头被太阳晒得温温的,像有人刚起身走开。 下山碰见庙里一位老师傅扫桂花,听完我们的事,他拄着笤帚说了几句家常话。他说:“你们女儿喂了它三年,风雨无阻,它如今等的这个礼拜天,是你们女儿种在它身上的。善这东西,种下去人走了它不走——活在一条狗的记性里,活在一棵树的年轮里,活在那年被她拽上岸的娃的命里。你们一个月来一回,不是来看她走的地方,是来接她的班。接上班的人,脚底下就有路。” 如今黄黄成了半个庙狗,下雨知道进廊檐趴着,谁喊它都搭理。我们每个月去,它到山门接,领我们上高台坐一晌午。她爸兜里常揣一小袋狗粮,郴州买的,说棠棠喂了三年,往后我们接着喂,喂到喂不动往下传。上礼拜天我又坐那块石头上跟棠棠说话:“崽,妈来接你班了。黄黄有我们喂,树有我们看,你救的那个娃念一年级了,他家每年清明往大鹏海边撒一把你爱吃的桔子糖。你在那边过你的礼拜天,这边有我们。”黄黄趴脚边,尾巴一下一下拍着石头——那声音不响,可我听得真真的,是我闺女还在世上走动的声音。 人这一辈子攒下的钱走了是别人的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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